【6月30日出荷】陈伯达年谱另编:“中马”助产士的戏剧人生 王晓林
本书作者王晓林继《康生年谱 另编:一份极权下的人性标本》之后,再对“‘中马’助产士”陈伯达的年谱进行“另编”。“另编”,自然也是针对余汝信先生的《陈伯达年谱:中共头号理论家的跌宕人生》而言。 作者坦言:我并不想继续和余汝信先生作对,他出一个“谱”我就出一个“另编”。公平地讲他这本《陈伯达年谱》比起他上的一本《康生年谱》,至少我的评价还是好一些,那些令人憎恶的东西——预设立场,对谱主阴险的一面故意遗漏,对他的恶形故意篡改,对他的恶状故意隐瞒,臆造他没有过的善,绕过他在场的场合,编造他不在场的伪证,漏着、挑着、跳着编撰年谱……要少了不少。虽然在写作手法上,余的谱还是采用大量抄录现成文件逾 10 万字……与前一本《康生年谱 另编——一份极权下的人性标本》不同,这本“另编”不再是出于愤怒而是出于一种感性,一种想要解开上辈人情感、情怀的好奇和兴趣。 陈伯达,一位典型的“新中国知识分子”,从而立之年的“问仕”、到不惑、知天命、花甲之年,一路疾驰在“载质出疆”、“由其道而仕”的路上,虽轰然倒下在古稀,身陷囹圄至耄耋,可“一身屠龙术,货与帝王家”的旧套路肯定是走完了。 自中共延安时代早期起,陈伯达就扮演了意识形态“制造者”和“管理者”的双重角色。不过这两个头衔还不足以定义他在中共的位置,他更出色的角色是位“助产士”,助产、接生了“中马”这一胎儿,“中马”者,“马克思主义中国化”是也。至于对中国和中国人来说,它是个“福胎”还是个“怪胎”、“孽胎”,请见仁见智。 红太阳冉冉升起并高悬中国人头顶几十年,本书谱主厥功至伟。至于陈伯达后半生的跌宕起伏、戏剧人生,敬请读者在正谱中寻找。